|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爸爸是个畜生，他霸占了我，现在我该怎么办？”今年2月7日，女儿娜娜（化名）这通电话令肖某如遭晴天霹雳。她当即打电话向磐安县公安局110报警。随后，警方将张某抓获。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张某却禽兽不如，采用暴力手段强奸了不满14周岁的亲生女儿。4月23日，磐安警方将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张某向磐安县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
通讯员 孔德富
■案情回放
相识同居
1992年10月，肖某怀着到南方掏金的美梦，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一个偏僻农村来到东阳市某丝绸服装厂做车工。老家在邻近县的张某也在该厂做工。30岁的张某和18岁的肖某在一起打工后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1993年6月，两人租了房间同居在一起，不久肖某怀孕。1994年7月24日，在没有办过结婚登记手续的情况下，肖某生下了可爱的女儿娜娜。1995年冬天，娜娜一岁时，肖某曾经用未婚证明叫张某去办结婚证，因为未婚证明的岁数比肖某的实际年龄小了两岁，这样肖某就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自然，张某和肖某也就办不了结婚证。从此以后，他们就没有去办过结婚登记手续。
在娜娜一岁时，肖某和张某一起将娜娜送回四川肖某的老家，将娜娜交给肖某的妈妈带，张某给了岳母1000元钱。张某和肖某在四川住了数天后又回到了东阳市，肖某在一宾馆当服务员，张某则无所事事。
断了联系
1996年春节后，张某到杭州打工，几个月没有赚到钱又回到肖某处。1996年10月18日，张某向肖某要了路费说到山海关去打工。从此，肖某和张某相互就失去了联系。
1996年底，肖某在东阳市与比自己大13岁的一个河北人恋爱结婚。1999年10月18日，肖某生下了第二个女儿。小女儿断奶后，肖某离开丈夫到广东打工，2002年，她的丈夫因得了肺癌在河北老家病故。肖某接到丈夫病故的噩耗后匆忙从广东赶到河北处理后事。
肖某艰难地带着两名年幼的女儿，靠做小工维持艰苦的生活。2005年，肖某带着小女儿来到安徽省阜阳市打工。2006年1月，肖某回四川老家将大女儿娜娜也接出大山，到安徽省阜阳市读书，因为经济困难，娜娜小学毕业后就辍学在家不读书。
其间，张某在娜娜三岁那年跑到四川见过娜娜，但没有见到肖某，也不知道肖某的下落，他给了岳母400元钱作为照顾娜娜的费用。2002年正月，张某通过亲戚介绍与东阳市某幼儿园教师许某登记结婚，次年生下了一个女儿。
许某也结过婚，已有一个读大学的儿子。双方性格不合，经常发生口角。2007年11月，许某回老家后一直没有回到张家，还向丈夫提出离婚。
父女相见
2006年3月，张某第三次到四川见娜娜。这次，张某虽然没有见到娜娜和肖某，但从岳母处得到了肖某的手机号码，张某联系上失去联系11年的“前妻”肖某。2006年5月，张某打电话给肖某说要到安徽省阜阳市见娜娜。肖某同意了张某的要求。肖某告诉大女儿说：“你的亲爸爸张某过几天要来见我。”
肖某从大女儿开始懂事那天起就告诉娜娜，他的爸爸是张某。如今娜娜已经13岁，但懂事的娜娜在记忆中还从来没有见过爸爸，更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什么模样，但娜娜恨爸爸生下她后就不抚养她们，而且从来也没有得到过爸爸的一丝父爱，娜娜对即将到来的陌生爸爸非常反感，她不愿见这样不负责任的坏爸爸。
肖某见大女儿马上要见到自己亲爸爸时却如此不高兴，就做大女儿的思想工作说，“你的爸爸就是张某，不管是谁的错，他是你的爸就是你的爸，事实就是这样，事实是不可能改变的，张某来了后你一定要叫张某为爸爸。”肖某还教小女儿对张某也要叫爸爸。肖某反复做娜娜的思想工作，大女儿终于答应叫张某为爸爸。
2006年5月，张某到安徽省阜阳市见到了娜娜和肖某以及肖某的另外一个女儿。见面时，肖某的两个女儿都叫张某为爸爸。张某见娜娜叫自己爸爸时非常感动，就给肖某4000元钱作为给大女儿读书用，又花1000元买了衣服、米、盐等日常用品给肖某。三天后，张某离开了肖某母女三人回浙江老家。从此，张某与肖某就经常保持电话联系。2006年9月1日开学后，张某给肖某汇了数千元钱，作为娜娜读书、生活的费用。
回家过年
张某的脾气本来比较暴躁，经常与妻子争吵。自从2007年11月妻子回娘家后不回来，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他想起了在安徽的娜娜。
今年1月5日，张某再次到安徽省阜阳市看望娜娜。他拿出300元钱给了肖某和两个女儿每人各100元，又用150元钱买了米、油、盐等给肖某。
因为生活困难，未满14周岁的大女儿已经不读书了，年幼的她不读书在家里无事可做，就喜欢睡懒觉，有时睡到中午才起床。肖某要批评娜娜睡懒觉的不良习惯。大女儿怪妈妈经常批评她，对妈妈产生了不满情绪。
2008年1月8日中午，肖某回家发现大女儿还在床上睡懒觉就批评说：“你的爸爸都在这里，也不早点起床，像什么样子。”为此，大女儿非常不高兴地起了床，这样她对母亲更加厌烦起来，而对爸爸张某却渐渐有了好感。张某则乘肖某外出上班之机关心起娜娜来，还悄悄地给娜娜一点零花钱。本来恨爸爸的娜娜经过几天与爸爸的接触，也喜欢上了自己的爸爸。张某则乘机向娜娜提出带她到浙江老家过年的要求。娜娜高兴地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张某本来买了1月9日回浙江老家的车票，为了将娜娜带到浙江老家过年，1月8日下午张某乘肖某外出之机带着娜娜提早离开了肖某的家。
2008年1月8日晚7时，肖某出去接小女儿回房时发现大女儿和张某都不见，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大女儿写的纸条：“妈，我错了，我走了，也许我们不会见面了，也许还会再见面的，请妈妈要多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肖某含着热泪反复看着大女儿留下的纸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禽兽之举
今年1月10日，张某在没有告诉肖某的情况下带着娜娜回到了浙江老家。
这个春节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的春节，南方遭受了百年未遇的雨雪、冰冻灾害。张某带着娜娜回到了老家，天就变了脸，雨雪交加，气温非常低。开始张某对娜娜非常好，将娜娜带在身边，各方面对娜娜照顾有加，什么都顺着娜娜，晚上同睡在一楼的一张床上。娜娜见爸爸如此厚爱自己感到非常地高兴。她享受着人生中迟到的父爱。
但禽兽不如的张某却忍不住寂寞，他对娜娜产生了非分之想，他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儿。1月30日左右的一天深夜，张某对同床睡的娜娜动手动脚。娜娜从梦中惊醒，发现爸爸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举，她非常害怕，又非常紧张，她反抗着，不让爸爸乱摸。为了不发生意外，保护好自己，深夜，与爸爸同床睡了20天左右的娜娜跑到了二楼，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
2月6日是大年三十，当天中午娜娜在二楼看电视，禽兽不如的爸爸张某上楼一把抱起娜娜坐在床沿，并用手去摸娜娜，脱她裤子。娜娜竭尽全力反抗着，但年幼的她哪是爸爸的对手。张某见娜娜不从，就用床上的一件衣服把娜娜的双手反着绑起来，并用衣服堵住娜娜的嘴巴不让叫。最终，张某把娜娜强行奸污了。
父亲落网
除夕夜，城乡到处是鞭炮声，人们都欢天喜地准备过大年。娜娜被爸爸蹂躏后以泪洗面，却又不敢声张，更害怕自己再次遭爸爸的蹂躏。年幼的她顶着刺骨的寒风，一个人站在门口，望着茫茫的冰天雪地，因为雪灾汽车都停开了，她绝望极了，该向谁求救呢？
她真后悔当初不跟妈妈说一声、征得妈妈的同意就偷偷地跟着爸爸来到浙江过年。她后悔地哭着。晚上，她壮着胆子逃到了奶奶家。
2月7日，正月初一。娜娜乘奶奶不在家之机，打电话把爸爸张某强奸自己的事情哭着告诉了远在安徽的妈妈肖某。
肖某接到女儿的电话后，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立即飞到女儿身边保护她。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儿遭受性侵害，妈妈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世界上哪有如此歹毒的父亲，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肖某非常气愤地在安徽用手机向磐安县公安局110报了案。
磐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侦查、技术人员在冰天雪地的路上艰难驱车60多公里，赶到了现场和当地派出所民警一起开展侦查。侦查、技术人员经过紧张的侦查，在其住处将强奸自己女儿的强奸犯罪嫌疑人张某抓获归案。
经过法医对娜娜、肖某、张某三方的亲子鉴定证明，娜娜就是张某的亲生女儿。面对铁的事实，张某低下了头，后悔地说：“太后悔了，怎么会一时冲动，如此糊涂地害了自己的女儿，我真的不是人。”
■民警析案
警惕熟人强奸
办案民警曾经作出统计，目前“熟人强奸案”已占到同类案件的1/4以上。专家认为，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性别文化的影响是“熟人强奸案”多发的重要原因。
尽管这起案件的恶劣程度是罕见的，但从“熟人强奸”的角度看，类似案件在金华各县（市、区）均占有很高比例。
通过办案，一些民警发现了“熟人强奸案”的几个特点：在许多案例中，男女双方关系曾较为亲密；女方在遇到侵害时反抗不明显；男方事后多数辩称自己不是强奸。对此，办案民警提醒市民，根据法律，只要是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与之发生性关系，就应该认定为强奸，而不以是否反抗为依据。
■相关链接
继父强奸继女
2004年4月27日本报曾刊登的一则报道：2004年3月7日，金华市婺城区一名离家出走的女中学生余莉给母亲写了一封信，信里希望妈妈和继父离婚。当母亲寻找到女儿时，余莉已经有了近７个月的身孕，母亲这才明白一切。
3月8日，伤心至极的母亲带着余莉到江南公安分局报案。原来，余莉在去年8月曾被其继父奸污，而且还不止一次。
余莉继父吴某被刑事拘留后竭力否认强奸一事，后来又辩解是女儿勾引他的。4月26日，浙江公安厅寄达江南公安分局的“DNA鉴定书”认定，余莉所怀胎儿的生父就是余莉的继父吴某。
作者： 孔德富
责任编辑： 林红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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